孟凡的脸色沉了一下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怎么，这不是王乐吗？大献殷勤给谁看呢？”他往前走了几步，人群让出一条道，王乐那张臭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王乐语气里的嘲讽藏得深，但孟凡还是听出来了。“听说你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，没想到回来就这个样子。别说是退伍军人了，我看你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

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，有的摇头，有的窃笑。孟凡没理他们，目光落在了王乐手上的那块手表上，那是一块崭新的瑞士名表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“这手表不错啊，怎么，城里有的是钱，还用得着拿这个来显摆？”孟凡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。

王乐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没想到孟凡会提到手表。“这…这是我妈留给我的。”

“哦，”孟凡点了点头，并不接话，只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我虽然退伍了，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。你要是喜欢，可以送给你。”

王乐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没想到孟凡会突然说起这个。他强装镇定，但眼神里的慌乱却被孟凡看在眼里。

“哥，你别开玩笑了。这手表是我妈留给我的，我怎么可能送人？”王乐语气有些勉强。

“是吗？”孟凡笑了笑，“那这手表我就当送你了。不过，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也可以卖掉，钱给你。”他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这是他刚从家里带来的，是用来开他那个破旧的出租屋的。

王乐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没想到孟凡会这么做。他看着那把钥匙，又看了看孟凡，眼神里的惊讶和嫉妒交织在一起。

“你…”王乐有些不知所措，他没想到孟凡会真的送他手表，更没想到他会把钥匙也给他。

“没什么，”孟凡挥了挥手，“走吧，我还有事情要办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王乐看着孟凡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复杂。他知道，孟凡跟以前不一样了，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，而是变成了一个处处都要与他争锋的人。

孟凡走出人群，径直走向村头的那个破屋。他推开虚掩的门，走了进去。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他脱下鞋子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