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往前走了几步，王乐那张臭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王乐语气里的嘲讽藏得深，但孟凡还是听出来了。他嘴角那抹冷笑更甚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人群中响起：“王乐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不少人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着眼前的孟凡。谁不知道孟凡退伍回来，连村口那几只狗都敢跟他要吃的了？就凭王乐那点本事，也配在这儿装？

王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仗着自己爹是村长，从小就没少欺负人。可孟凡退伍回来，直接把他给压得喘不过气。此刻被他当面怼，脸丢尽了，却硬着头皮道：“哥，你别开玩笑，大家都在呢……”

“对啊，孟军，你跟王乐讲讲，我们村也管不了你这么多年了。”旁边有人起哄，显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
孟凡根本不理会王乐，他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定格在村头的老槐树上。那棵老槐树是他小时候最爱爬的，如今却枝叶稀疏，显得有些颓败。“这棵树，以前怎么没这么少叶子？”他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王乐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这棵树都快千年了，老成这样不是应该的？”

孟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老槐树下，是他和小伙伴们最常玩的地方，也是他无数次和小伙伴们发誓要变强的起点。那时候的他，可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走出这个山村。

“是吗？”孟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那我就让这棵树长得比你们所有人都高！”

此言一出，周围顿时一片哗然。王乐更是气得直瞪眼，他没想到孟凡居然敢说这种大话。他上前一步，指着孟凡的鼻子道：“你他妈说谁呢？少在这里吹牛！”

“吹牛？”孟凡一步上前，直接挡在王乐面前，眼神冰冷如刀，“王乐，你抢了我家祖宅，打了我家老娘，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装？”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。祖宅？老娘？这……这不是孟凡退伍前的事吗？

王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怎么也没想到孟凡居然知道这些。他咬了咬牙，道：“这是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
“以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