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我猛地睁开眼，额头撞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头痛欲裂。耳边是“嗡嗡”的响声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叫，又像是戴了破旧的耳机收听劣质广播。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宿醉般的眩晕感挥之不去。宿醉就算了，这屋里咋还有股腐烂的味道？像是…… cum了忘了洗？不对，这味儿太冲了。

我跌跌撞撞地站直身子，环顾四周。

还是那间破屋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明星海报，地上扔着半瓶啤酒，茶几上摆着一盘拆不开的辉煌对决棋，桌上是我的电脑，屏幕亮着，显示器上是《英雄联盟》的开场CG。

一切如常。

“难道是做噩梦了？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自言自语。

可这噩梦咋邪门了？我明明记得在梦里，我正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，背靠着一面布满污渍的墙，面前是……嘶，真的是一堆烂肉和腐尸？还有……嘶……有个人头骨慢慢转向我，空洞的眼眶里闪着绿色的幽光。

“嘶……”我不寒而栗。

不对劲！绝对不对劲！

我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量。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，眼睛布满血丝，脸色苍白，确实是宿醉时的状态。但我没生病啊，昨天晚上只是小区活动中心搓了个hallball，才回家睡着的。

“咔哒。”

卫生间的门被我打开。背后，是我家的客厅。电视还开着，屏幕上是深夜重播的综艺节目，声音空洞地传出来。

一切……还是如常。

那股腐烂的味道似乎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。我皱着眉头，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。里面只有几根快蔫了的香蕉，还有半袋临期牛奶。

“奇怪……”我嘟囔着，关上冰箱门。

走到阳台，外面是熟悉的居民楼。楼下有人在遛狗，遛狗的是个穿着拖鞋的中年大妈，打扮得挺利索。遛狗的狗摇着尾巴，欢快地跑来跑去。

“喂，大妈，忙着呢？”我从楼上喊下去，想逗逗乐子。

“哎，小王啊，上班呢，有空啊？”大妈的声音传了上来，带着点嗲。

“嗯嗯，忙着呢，忙着呢。”我笑着回应。

我们俩都乐了。这画面挺日常啊。

不对，更不对劲的是……

我从阳台栏杆后探出头往下看。楼下那栋楼的五楼，窗户后面……有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