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茶杯应声碎裂，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侯府大厅里格外刺耳。叶绾宁看着面前跪在地上，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叶绾柔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姐姐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？”叶绾柔泪眼婆娑，声音凄厉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你才这么狠心？”

叶绾宁嗤笑一声，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，让她抬起头，看清自己脸上的狰狞。“好一个做得不好，”她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嘲弄，“你扒了我夫君的贴身玉佩，偷了我娘亲的传家宝，害得我差点被浸猪笼，你说，我做得不好吗？”

周围的人都低下头，不敢作声。他们都知道，这些事都是叶绾柔干的。只是碍于她的身份——侯府的嫡女，叶家主母唯一的女儿，谁也不敢揭穿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叶绾柔声音颤抖，眼神里却毫无愧疚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？”叶绾宁打断她，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想做什么，不用说来我听。你的目的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周围的人，最后落在站在一旁，面无表情的某位少年身上。少年一身玄衣，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，却偏偏冰山一座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
“当初你对我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叶绾宁的声音陡然转冷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背后动了多少手脚。”

少年依旧面无表情，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。

叶绾柔却瞬间变了脸色，猛地抬头看向少年，眼神惊恐至极：“二、二哥……”

二哥？叶绾宁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这位是城主家的二公子，传闻中不近人情，武功高强，却从不踏足侯府半步的神秘人物。

他怎么会和叶绾柔认识？

少年抬起眼，目光终于落在叶绾柔身上。那眼神空洞无神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
“是我，教导她要懂得感恩。”少年的声音低沉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
感恩？叶绾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果然，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。

她一步步走向少年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，缓缓抬起他的衣袖，露出了上面一排细密的伤痕。

“你觉得，这些，值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