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老鼠屎一样让人恶心。叶霓裳缓缓转过头，视线落在对面床边坐着的那张驴脸女人身上。她就是自己的继母，叶母。前世，叶母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毒妇，将自己和生母磋磨致死，最后和继妹叶霓菲一起风光享福。

叶霓裳眼神冰冷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“我是醒了，可这觉睡得，真是晦气。”她声音沙哑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，听得叶母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怎么，醒了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？还敢顶嘴？”叶母冷笑一声，站起身，厌恶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，“贱人，就你这样的，也配住这主子的房间？要不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，早就将你扫地出门了！”

叶霓裳没有理会叶母的谩骂，她的目光落在叶母手中的药碗上。那是一碗黑色的小米粥，闻着就让人作呕。前世，叶母就经常用这种药熬粥，说她养身子，实则是在饿死她和生母。叶霓裳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坚定。

“叶母，这药是谁叫你给我喝的？”她的声音冰冷刺骨，让叶母一惊，“难道不是你吗？”

叶母被叶霓裳的气势震慑住了，一时语塞。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，冷哼一声：“我喝的，关你什么事？贱人，就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，还敢质问我？你是不是找死？”

叶霓裳向前一步，眼神冷冽如刀：“我质问你，是因为我在喝这药的时候，想起了前世你和李家小姐一起嘲笑我的场景。你们说我是贱种，是没人要的野种，可你们知不知道，正是因为你们，才让我沦落到如此地步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叶母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这种孽障，说什么胡话都无人相信！”

“是吗？”叶霓裳缓缓抬起手，指向叶母，“叶母，您再好好想想，是谁在我守灵的时候，偷偷摸摸将饭菜换成白开水？是谁在我重病的时候，往我的房间里灌凉水？是谁在我被诊出风寒的时候，故意让大夫开苦寒的药方？”

叶母脸色煞白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：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，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些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