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手一抖，针尖歪了半分，扎进皮肤里。她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刚想道歉，就听见陆沉舟的声音：“准备下次动手。”

这声音，冷得像要结冰。苏晚星抿着唇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她知道，这又是她自作孽，谁让她心里那点小九九，总忍不住 peek 一两眼陆沉舟呢。

“陆医生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苏晚星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微微发颤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在陆沉舟面前，什么尊严都没了。

陆沉舟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刺向苏晚星。那眼神里，像是淬了毒，让人心头发寒。“下次，好好学。”

苏晚星低下头，肩膀垮垮的。她知道，自己是被陆沉舟嫌弃了。这也不奇怪，她本来就是个三流小医院的小护士，有什么资格喜欢陆沉舟？他是陆阎王，整个医院都怕他三分，手快得像闪电，心黑得像包公的铡刀。

“医生，病人醒了。”护士小李匆匆跑进来，打破了沉默。

陆沉舟站起身，转身对护士小李道：“ caché 了。”

苏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酸涩。陆沉舟走了，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
陆沉舟走到病人床前，弯腰对着病人说话。那语气，温柔得像春风拂面，和刚才那冷冰冰的声音判若两人。

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陆沉舟的声音温和而关切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病人的脸颊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病人虚弱地笑了笑，眼神却有些飘忽。

陆沉舟伸手探了探病人的额头，又摸了摸病人的脉搏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转过头，看向苏晚星：“准备针剂。”

苏晚星连忙拿起针筒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怦怦直跳。她知道，这是她最后一次给陆沉舟打针了。从今往后，她和他，就是两条平行线，再也不会相交。

陆沉舟看着苏晚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开口道：“苏晚星，你的手很稳。”

苏晚星的心猛地一颤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，这是陆沉舟在夸她。她用力地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陆沉舟看着苏晚星，心里有些舍不得。他习惯了苏晚星软软糯糯的样子，习惯了苏晚星那双总是冒泡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