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但已经好多了。我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渐渐清楚。这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旅馆，墙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，灰尘在光线下飞舞。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过来——喝多了，然后好像跟人打过架？不对，我好像说了点不该说的话，然后被人推了，再之后？

“嘶……”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干瘦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finite（无限）的纹路几乎看不见，只有淡淡的黑痕。废物？看来宿命没骗我，我他妈真是个废柴律者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酒店前台打来的，问我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东西。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坐直了。

留下东西？不会吧？我昨晚那德行，怎么可能还记得带衣服？但转念一想，好像确实有人给我送衣服来过，说是在酒吧门口找到的。难道……

“喂？”我接起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：“先生，您昨晚不小心落了件外套，在柜台这里。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拿？”

外套？我记得是件黑色风衣，倒是挺像样。可我现在……我手头没多少钱。说好的律者呢？律者不是应该有金手指吗？我这儿，除了这身破衣服，就剩一个空钱包了。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手机又开始震动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应用图标。点击打开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潜能低于标准线10%以下，符合绑定条件。】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系统？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？许愿？还是盗版软件？思绪刚起，手机屏幕突然变成全黑，然后又亮起，上面出现一行小字：

【“异常”系统，正在绑定……请宿主接受绑定协议。】

协议？我扫了一眼，上面的字小得跟芝麻一样，根本看不清。但下一秒，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，五脏六腑都快被甩出来了。

耳边响起无数杂音，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，又像是无数机器在同时运转。眼前一黑一白，不断闪烁，像极了那些老旧的道馆宣传片。等我再次睁开眼睛，头痛欲裂的感觉又来了，但这次，似乎多了一丝……别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