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欣彤猛地推开门，差点一头栽进凌薇的办公椅里。她怀里抱着一沓东西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。

“薇薇，薇薇！”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把东西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，“你看看这个！”

凌薇这才抬起头，眉头没舒展开。她瞥了一眼沙发，又看了看那沓东西，懒洋洋地问：“啥啊？”

“你看！”谢欣彤把最上面一张名片推过去，身体压过来一点，“‘星火科技’，做智能家居的，我们上次去展会上见过。”

凌薇拿起名片，扫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随手递过去：“行吧，有需求就联系。”

“不是！”谢欣彤急了，“我刚跟人聊完，他们想找我们合作开发一个智能家居系统，用我们上次给你的那个AI算法！”

凌薇的动作顿住了。她转回头，看着谢欣彤的眼睛，有点意外。“你咋跟他们接上头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加了那个负责人的微信啊！”谢欣彤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她说觉得咱们的算法特别牛，想试试能不能把咱们的技术用到他们家产品里。”

凌薇沉默了。她低头看着名片，心里有点乱。她和谢欣彤成立公司的时候，就靠着那个AI算法起家。当时他们没钱没人，只能自己琢磨，结果还真搞出点东西来。现在有人愿意拿这个来合作，说她家技术牛，其实也就是说，她们公司有点东西。

“算法我可以给你。”凌薇抬起头，眼神有点冷，“但是你要答应我，价格不能低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谢欣彤眼睛更亮了，“咱们不就是要挣钱嘛！”

凌薇挑了挑眉毛，没再说话。她合上电脑，站起来走到窗边。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，给她镶了一道金边。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想着。她没想到，她们公司的第一个大客户，就这么来了。

“薇薇，你到底咋想的？”谢欣彤忍不住问。

“先报价，再谈合作。”凌薇的声音很轻，却让人感觉很有分量，“别让人小瞧咱们。”

谢欣彤点点头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知道，她们公司要起飞了。她看着凌薇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个沉稳又有点毒舌的姑娘，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