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欣彤叭叽叭叽说个不停，手里捏着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纸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凌薇脸上。“薇薇，你看我这想法怎么样？就这个设计，主打一个简约又高级，肯定火！”她说得眉飞色舞，眼睛亮得像撒了一把闪粉。

凌薇挑了挑眉，接过图纸扫了两眼。“感觉……有点中二。”她淡淡评价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，“客户是哪儿的？预算多少？”

“客户啊……”谢欣彤垮了下脸，“是我表哥。他开了家奶茶店，想翻新一下门面，我缠着他两天，才磨出来点预算，五万……不多不少，正好咱们现在有的全部家当。”她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不过他 recurrent，只要设计得好，以后的设计图、包装啥的，都找咱们做，我看他挺靠谱的。”

凌薇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是那种有点无奈又有点觉得好笑的笑。“你表哥还真是……‘靠谱’。”她把图纸扔回给谢欣彤，“行，咱们试试。不过，钱的事，你先别跟我提了。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！”谢欣彤立刻摆手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我的钱，我都还没焐热呢！再说，薇薇你可是老大，这钱要是让你操心，我这心里过意不去！”她挺起小胸脯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咱们就当……体验生活！”

凌薇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在谢欣彤的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。“体验生活也得有规划，别到时候钱花了，东西还没弄好。”她翻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在网上找参考图，“明天去材料市场看看，盯紧点价格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办公室成了两人的战场。谢欣彤像个打了鸡血的小马达，每天天不亮就冲进来，拉着凌薇讨论方案，有时候为了一个颜色，能吵半天。凌薇虽然话不多，但设计起来特别专注，眉头一皱，谁说都不行。

那天下午，谢欣彤顶着个刚剪的朋克头，兴奋地冲进来，差点把门框撞歪。“薇薇！我发现了一个宝藏店铺！有超好看的灯具，还有墙面的装饰画，都特别有感觉，跟我们奶茶店的风格巨搭！”

凌薇看着她，嘴角抽了抽。“你形容能力能不能专业点？具体是哪个店？”

“就是城西那个叫‘乱马’的家居馆，超好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