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欣彤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，偷偷瞄了好几次凌薇，就见凌薇眉头紧锁，手指在图纸上划来划去，像是在找什么毛病。谢欣彤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了句：“薇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图画得太难看了？”凌薇没说话，又低头看了看图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，谢欣彤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声音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她这图纸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弄出来的，各种细节都反复确认过，怎么就……谢欣彤偷偷朝凌薇的方向递了个眼神，发现凌薇还是没搭理她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薇薇？”谢欣彤忍不住又叫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要是不满意，我改还不行吗？”

凌薇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冷淡地瞥了谢欣彤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把头转回去了，手指在图纸上戳了戳，仿佛在找什么支撑点。谢欣彤心里咯噔一下，血液好像都凝固了，她能感觉到凌薇那冷淡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谢欣彤忍不住又问了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可以改，我真的可以改……”

凌薇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看看这配色，太跳了，跟我们的品牌调性完全不符合。还有这线条，怎么感觉那么幼稚？”凌薇指了指图纸上的某个地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谢欣彤的脸瞬间就白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熬了几个通宵的心血，在凌薇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我……”谢欣彤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以为……”

“我以为什么？”凌薇打断了她，语气更加冰冷，“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想法？你以为你画得好看就是好？我告诉你，商业场合，好看不重要，有效果才重要！你看看这配色，太扎眼了，根本没有人会买这种东西！”

凌薇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扎进谢欣彤的心里，疼得她几乎要蹲下去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和凌薇是好朋友，是可以互相理解、互相支持的。可现在，凌薇却用最冰冷的话，把她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