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。下午五点半，写字楼里头又到了这种黏糊糊、让人心烦意乱的时段。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还是那个破样，催命似的任务像潮水一样往邮箱灌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上那个永远也填不完的数字。

“又加班……”老王咕哝了一句，顺手把鼠标往上一拖，文档自动保存的提示弹出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“咔咔”响了两声，站起身打算去冲个咖啡。刚走出工位，眼角余光瞥见茶水间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像看戏似的指指点点。

“听说下午那个保安被警察带走了？” “是啊，干嘛啊？就那个老张头，天天笑呵呵的，也没干啥坏事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停下脚步。老张？茶水间门口说话那几个保安之一。他记得老张是个上了年纪的退伍兵，脾气好得很，公司里头谁有啥小病小痛都爱找他搭把手。

“带走了？为啥？”老王好奇地凑过去。

“好像是……小区里头一桩凶杀案，老张是最后见到死者的人！”旁边一个年轻同事压低声音说，“这事儿现在闹得沸沸扬扬，死的是个女大学生，就住小区对面。”

老王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事儿他听说了点，但没什么细节。都市传说嘛，传着传着就变了味。他正准备走开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老张往茶水间角落里扫了一眼。

那一眼快得像没看见，但老王心里还是“咯噔”一下。老张那眼神，有点不对劲。他明明就是扫了一眼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似的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。

“老张，没事吧？”旁边一个关系不错的女同事探头问道。

老张赶紧把注意力转回来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有点累，回去歇着。”说完转身就往监控室走。

“累？我看你眼神不太对劲啊。”女同事嘀咕了一句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，可老张那样子实在有点奇怪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掉了出来。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短信。

【老王，你最近是不是老往老张那边看？】

老王心里“噔”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