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天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才渐渐看清周围。这是一间低矮的屋子，泥土地墙，上面刷着淡淡的白色石灰，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木柜子和一口大水缸。屋子不大，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木桌，桌上摆着一盏油灯。油灯的捻子烧得发黄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。

"头儿，天亮了，该起来准备东西了。" 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接着是吱呀一声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李承天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这是在哪儿？他记得昨晚大概是在和一个女的喝多了，然后呢？脑袋里一片模糊。他试着站起来，脚踩在泥土地上，冰凉一片。昨天好像穿着一件粗布衣裳，现在身上也确实是。

"你醒了？" 门缝里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门被拉开，一个身材粗壮，脸上带着几道刀疤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木盆。"我叫王二，是这里的掌柜的，你是新来的小子，叫什么名字？"

李承天愣了一下，然后才想起自己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掌柜的，据说是个不好惹的角色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"我姓李，叫李承天。"

王二打量了一下李承天，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，最后点了点头，"行，李承天，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吧。我这里就是个茶坊，没什么大不了的活儿，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子，正好用得上。"

李承天点点头，算是答应了。他跟着王二出了房门，来到茶坊的后院。院子里堆着一些柴火，旁边还有一口水井。王二让他先去挑水，然后擦桌子，再打杂。

李承天挑起水桶，压在扁担上，走了几步就感到肩膀一阵发酸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认真地挑水。水井很深，他每次都要踩到水面上才能打上水。等他把两桶水都挑满，回到院子里时，已经出了一身汗。

王二看着他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"看来你是没干过活儿啊，这点活儿都搞不定。" 他伸手在李承天面前一挥，"去，把桌子擦干净。"

李承天没办法，只好擦桌子。桌子是木头做的，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。他拿起抹布，一下一下地擦拭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滴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