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凡，二十六岁，在S市最好的医院——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实习生。白天跟着老师见习，晚上在出租屋啃泡面，这就是我的生活，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。

不过，昨天晚上，我的人生，好像要被номенклатурным老头的诅咒给搅乱了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昨晚我加班，十一点多走出医院大门，想着回家还得过个天桥，懒得走那么远，就抄了条近路，从居民楼后面的小道拐过去。

刚拐进巷子，眼前突然一阵骚动，有人嚎叫，还有女人惊恐的尖叫。我下意识就往前冲，就听见一个尖着嗓子的大妈在骂：“还我钱！你他妈欠我的钱不还，就敢动手动脚？！” 另外一个粗哑的声音吼着：“王八蛋！找死！滚！”

妈的，这俩人吵架隔着老远都能听见，还他妈动手，真他娘的没素质。我心里嘀咕着，正准备绕开走，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的老头突然从旁边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额头磕了个口子，血糊了一脸。

“哎哟我的老腰！” 老头惨叫，“谁他妈撞人啊！喂！救命啊！”

周围那俩吵架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大妈骂骂咧咧：“哟，还撞到人了？活该！谁让他刚才还想抢我钱呢！” 那男的也是一脸欠揍，“哎哟，老头子，没事吧？”

我赶紧凑过去，这老头看着年纪大，但眼神贼亮，估计不是善茬。我蹲下身，想看看他磕得重不重，顺便看看钱包有没有掉，人要是有钱，医药费我先垫上，免得他赖账。

就当我手指碰到他胸口一块老怀表的时候，老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然后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血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“我操！” 我心里一惊，这老头看着不轻，“你他妈没事吧？！” 我赶紧想去扶他。

这时，那俩吵架的也停了手，看着老头。大妈 Territory 大发神威：“哎呀妈呀，这老头看着真可怜，要不咱报警算了？”

那男的也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谁知道来路正不正，算了算了。”

我正想再看看这老头，他突然睁开眼睛，死死盯着我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“你……” 老头嘴唇哆嗦，像是要说什么，但只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