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搓着手，咧着嘴傻乐：“小子，你有所不知啊，今儿个我买菜，摊主说隔壁水果摊缺个帮手，我瞅瞅那姑娘，挺水灵，就去了。本来想着就帮衬一句，谁知道那姑娘的手突然抽筋，‘咔嚓’一下，直接弯成麻花！那摊主吓坏了，跑去找药箱，翻来翻去也没用。我正急得满头汗呢，突然想起你！你那个‘神医’的名号，我这心里就亮堂了！”

周围的人都起哄：“老五，你小子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？找神医就为这个？”

王老五脸一红，瞪了起哄的人一眼，又赶紧转向杨晨，语气急切：“我这不是看那姑娘实在可怜嘛！再说了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……”

杨晨抬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提那个。领我去看看吧。”

王老五一把拽住杨晨胳膊，跌跌撞撞就往水果摊走。杨晨无奈地摇摇头，但也没挣脱，跟着就到了。摊子不大，两个姑娘正在整理水果，其中一个就是王老五口中的“水灵”姑娘，名叫张莉，正当春日，穿着薄薄的连衣裙，皮肤白皙，正是大好年纪。此刻她正坐在地面上，一只手伸着，又扭曲又变形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
摊主李婶围裙都没解开，站在一旁，一脸焦急：“小莉，你没事吧？早上还好好的，怎么就……”

张莉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让人看见。王老五在一旁，时不时安慰两句，但明显也是束手无策。

杨晨走到近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搭在张莉的手腕上。张莉身体明显一颤，像是被电到一样。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，目光都聚焦在杨晨身上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有人认得杨晨，低声议论：“就是他，上次给老周看病那小子。”

有人则持怀疑态度：“神医？我看是骗子吧！”

杨晨没理会这些声音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张莉手腕里的气息。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，眉头微蹙：“气血运行不畅，好像还有淤积，但不是内伤。外力导致的吧……”

张莉听到这话，眼睛一亮，刚想说什么，却被杨晨抬手打断：“别说话。”

说着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旁边的一个水龙头旁，接了盆凉水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拧开张莉扭曲的手指，轻轻一握，将凉水泼在张莉手腕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