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 痛。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又像被一万只蚂蚁在啃。我，苏不亮，前天还在工地上扛水泥，想着下个月能娶上厂里那个挺尸体的姑娘小丽，结果今儿就……穿越了？

"醒了醒了，小同志，你总算醒了。" 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。得，先开打。眼睛适应了片刻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。大地龟裂，没一棵树，没一丛草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。几只不知名的怪鸟在头顶盘旋，叫声难听得要命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上一摸一样，还是那身破旧的工装，手里还拿着半截水泥管。旁边躺着几个兄弟，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，像被风刮了三天三夜。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子，正扶着腰骂咧咧："我草！这他妈是哪儿？神仙都不让死的鬼推磨？"

我摆摆手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吐出几个字："不知道，先搞点吃的喝的再说。"

络腮胡子瞪大眼睛："吃的？喝的？这鬼地方，上哪儿找去？"

我指着不远处一个黑乎乎的土包："那边，估计能找到点吃的。"

几个兄弟面面相觑，最后还是跟着我去了。土包前面，几只像野猪又像野牛的怪物在啃食着什么。我们刚靠近，那怪物就抬起头，獠牙外露，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
"妈的，是畜生！" 络腮胡子抄起水泥管就冲上去。那怪物也是个狠角色，四蹄翻飞，比马还快。几人打作一团，拳脚带风，水泥管挥舞得虎虎生风。我看着别扭，这些兄弟虽然都是拼命三郎，但真正打起来，总有些下意识的小动作。

打了半天，才把那怪物打晕。解剖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肚子里几颗黑色的果子。我拿起一颗，闻着臭吃着怕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。一股热流从嘴里冲到胃里，浑身力气都回来了。

"妈的，这玩意儿能吃？" 络腮胡子皱着眉头，但还是跟着我也吞了一颗。

几人都吃了，除了我，其他人都脸绿了，像是吞了毒药。不过，也确实缓过来了。

"走，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。这荒原上乱套了，晚上怕有更厉害的东西出来。"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
几兄弟互相搀扶着，跟着我往远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