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巷口垃圾桶旁边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眼前这堆皱巴巴的纸盒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公司打包带回来的，说是要回家给老妈看看，顺带蹭顿晚饭吃。现在倒好，自己连个烟都没抽完，人已经蹲在这儿研究垃圾了。

他手机在包里震得厉害，忍了半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产中介打来的。林凡皱眉，没接。这年头，哪个不开眼的还给他这种电话？前脚刚从工地溜出来，后脚就惦记上了？他现在是有钱人了，还是个刚出茅庐的小屁孩，就认这种羊头狗肉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烟屁股扔进垃圾桶，拍拍手上的灰，正准备走人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：“哎，你这小哥，站住！”

林凡一愣，转过身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中年女人拦住了他，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块惨兮兮的馒头皮。女人的眼睛在林凡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出手的地摊货。

“你……有事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他现在最烦的就是这种碰瓷的。

女人挤挤眼睛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小哥，我看你印堂发亮啊，是不是最近发了什么横财？老子能掐会算，算你八字比登天还简单！五毛钱一卦，保准你财源滚滚来！”

林凡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五毛钱？现在这种社会，还有人搞这种封建迷信的流量生意？他看了一眼女人手里的馒头皮，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苦笑一声：“大姐，我刚下工地，兜比脸干净，哪来的横财？”

女人眯着眼睛打量他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哎呦！我就说嘛！你这身骨子，一看就不是凡人！真人不露相啊！这样，今天就破费五毛钱，让老娘给你卜上一卦，解解你的缘由！”说着，女人就把手里的馒头皮往旁边一扔，作势就要掏兜。

林凡看着她那副猴急样，突然就乐了。他伸手拦住女人：“别别别，大姐，我不是不信你。实在是……我现在有点事，等回头请你去喝茶。”

女人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小哥，你可别哄我！回头老娘请你吃大餐！”

林凡指了指巷口那堆纸盒子，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眼睛瞪得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