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打架。他皱着眉，习惯性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逐渐清晰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周围是昏暗的烛光，摇曳的影子在墙上乱晃。

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白，明显是旧货。手心冰凉，空空如也。

“这身打扮，还有这破地方……”林凡记忆开始复苏，一些模糊的画面像碎片一样浮现。

他叫林凡，曾经是个普通的游戏宅，最喜欢玩的就是最近火遍全网的末日生存游戏《最后幸存者》。那个游戏以真实度高、系统强大著称，据说能完全代入真实末日体验，连危险程度都极高。林凡当初就是被这游戏吸引，买了个顶级VIP套餐，玩得最嗨的时候，手一抖，手柄没拿稳，一跤摔地上，结果就……死了。

“我靠，玩/game玩死我了？”林凡失笑，这死法也太丢人了。他本来以为会像小说里那样，穿越到末日当超级强者，结果倒好，连主角光环都没给，直接实打实地死了。

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他走到房间门边，推开门，一股更浓郁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外面是一片破败的走廊，墙壁斑驳，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和不明污渍。

“这味儿， suffocating. ”林凡皱眉，这种霉味让他想起以前住过的地下室，不过这里更糟，像是长期没有清理的垃圾堆。

他顺着走廊往前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。不久，他来到一扇木门前，上面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。林凡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他皱了皱眉，走到门边，伸手用力一拉。
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铁锁应声而开。林凡推开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这是一个像是公共休息室的地方，靠墙铺着几层破旧的 mattress，地上散落着一些破布和塑料瓶。房间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木桌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灯光在空气中摇曳。

“还有这种地方， hoarding like a madman. 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木桌前，伸手拿起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