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，躺在坑道里琢磨事儿。这天亮得跟 московский рассвет似的，坑道外面的枪声比昨晚还密实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帮兔崽子，怎么又跟鬼子干起来了？手里的驳壳枪把儿都攥出汗了。

"老板！后山有情况！" 突然，一个黑影扑进坑道，吓得王铁柱差点滚下来。

来的是老兵张怀德，脸被烟熏得跟锅底似的，腰里挂了三块手榴弹："鬼子的坦克团！黑家伙！"

王铁柱猛地坐起来："哪个方向？"

"西南！就是你们昨天埋伏那片松林！" 张怀德喘得直咳嗽。

王铁柱眼睛一瞪："妈的！这个点他们哪来的坦克？昨天那帮破落户才四个抢来的！" 他扒拉开身上的破麻袋，露出了藏好的三八式步枪零件——原来这小子早有准备。

"老板您看！" 张怀德哆嗦着手递过个东西，是个地图，上面用红铅笔画的圈圈："情报说鬼子要抢咱们刚弄到的炮弹库，在山坳里那片破庙..."

王铁柱眉头拧成疙瘩："那不是鬼子该来的地方！这是咱们..."

"妇救会弄的！那些老太太硬要把从城里抢出来的支援咱们！" 张怀德把地图拍在王铁柱脸上。

王铁柱把地图往地上一扔："狗屁！老子刚埋伏好，要不是为了救那几箱炸药..."

"现在怎么办？" 张怀德吓得往后缩。

王铁柱抄起个零件："还能怎么办？拆了坦克轮子，炸了炮弹库！走！" 他把零件塞进兜里，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烟盒，"抽烟！妈的！让那些龟儿子看看什么叫代价！"

坑道口突然传来子弹呼啸声。王铁柱一把拽住张怀德："往右爬！快！" 他踹翻个麻袋，踢出块砖头，"借光！"

没等张怀德反应过来，王铁柱已经钻进坑道。老兵吓出一身冷汗，赶紧跟上。刚爬出坑道，就看见三辆坦克正推进松林，后面跟着十几个端刺刀的鬼子。

"老板！他们发现炮弹库了！" 张怀德声音都变了调。

王铁柱抄起块石头，狠狠砸向最近那辆坦克的观察镜。坦克启动的轰鸣声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啸打断。

"敌袭！" 鬼子们慌乱地举起枪。王铁柱一把拽住张怀德："土制火箭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