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寒野盯着眼前这份报表，嘴角习惯性抿紧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映得他侧脸线条冷硬，周遭气压低得像结了冰。

“说吧，到底谁让你去楼下咖啡厅的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
小张额头冒虚汗，脖子拼命往一边缩：“是……是苏总……她……她让我去问问下午茶订位的事。”他心里叫苦不迭，苏总？苏晓晓！这战总怎么就把火气撒他身上了？他跟苏总就见过一两面啊！

战寒野放下报表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小张：“订位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透着质疑，“苏晓晓让你去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的，战总。”小张再次确认，生怕说错一个字。

“哼。”战寒野冷哼一声，眼神阴鸷，“她什么时候学会使唤人了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，“战总，苏总她……她也是为我好，怕我下午没地方坐，特意吩咐的。”

“为我好？”战寒野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，“苏晓晓什么时候学乖了？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这战总八成是冲苏总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解释：“战总，苏总她……她就是随口一提，我这不是看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战寒野没等他说完，便直接打断，“你走吧。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，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。这战总脸色太难看，怕是要找苏总算账。

战寒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炸裂的场面。苏晓晓，她究竟又做了什么？

下午三点，苏晓晓踩着高跟鞋，踩着怒火冲进了战氏大厦。她一进门，就闻到了一股火药味，办公室里气氛压抑，连前台小姐姐都绷着脸。

“战总在吗？”苏晓晓推门而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。

“在里面。”前台的语气冷冰冰的。

苏晓晓径直走向电梯，刚按下按钮，就看到战寒野阴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四目相对，苏晓晓的火气更盛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主动出击：“战寒野，你终于想起我来了？”

战寒野挑眉，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