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下属咽了口唾沫，脖子梗着硬往外拽字眼，“我是去……去拿文件，战总。” “拿文件？”战寒野嗤笑一声，抬手把桌上那份锃亮的报表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文件在楼上你的工位，楼下那家咖啡厅的招牌你认得？还是说你，战太太派你去监视我？嗯？”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苏晓晓抱着个保温杯晃悠进来，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她斜眸一眼，就看见战寒野那张绷着霜的脸，还有底下那个窘得脸色发白的下属。 下属差点吓得把报表抖落在地，战寒野冷眼扫过去，他立刻像个认错的小孩似的缩了缩脖子，不敢说话。 苏晓晓挑眉，慢悠悠走到战寒野身后，隔着他的办公桌拿起那杯刚泡好的花茶，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，“喝吧，凉了就难以下咽了。” 战寒野没动，反而盯着她手上的保温杯，说话阴阳怪气的，“哟，这是你买的？谁请客啊？” 苏晓晓也不恼，没回他，而是弯腰在下属面前蹲下，伸手捏了捏他发红的面颊，“怎么的，新来的？还搞不清楚状况？” 下属心头一颤，差点想嚎哭出来，连忙摆手，“不不不，晓晓姐，我明白，我就是……”他不敢往下说。 “潜规则？”苏晓晓把下属的难堪当成了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然后站起身，挺直腰板看向战寒野，“野哥，你说我监视你？我怎么就监视你了呢？我那是关心你！” 战寒野眼皮微抬，“关心？”他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办公桌面上一个微小的缺口，那上面似乎是上次磕碰留下的痕迹，“关心我去咖啡厅，还是关心我手里这份报表里的数字？说，谁让你做的？江雪柔？” 提那名字的时候，战寒野明显加重了语气。苏晓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茶杯在她手里晃了晃。 她没说话，但眼睛里的寒意却和办公室里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，冷飕飕的。 “野哥，你想多了。”苏晓晓放下茶杯，转身靠在办公椅背上，双手环胸，“我那是……顺路看见你坐在那儿，上去聊了两句。” 战寒野冷笑，“顺路？”他想起刚才那个下属的眼神，还有苏晓晓这个理直气壮的理由，心里顿时就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