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叹气完，转身就往衣柜里翻。衣柜塞得满满当当，大多是王志军买回来的衣服，西装、衬衫、休闲装，哪一件都有她的尺寸。可她现在瞧着，哪一件都别扭。王志军最近总说家里太乱，让她收拾，结果这收拾下来，能穿的没几件了。

她抓起一件纯黑的紧身卫衣，外面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找了个背带斜跨在身上。这样至少走出去不显得太邋遢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那双帆布鞋鞋面都快磨破了，鞋底也崴了，估计再走一段就得扔。得，先去超市买双新的。

出了门，天刚好擦黑，街上人声鼎沸。林晓低着头往前走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先去打个车，哪怕多花钱也行。手里攥着几天攒下的五十块钱，攥得指节发白。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
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本不想接，可想着万一是哪个客户或者其他什么工作相关的，就接了。结果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笑意：“喂？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似乎在哪听过。可细想又记不起来。犹豫了半天，还是问：“喂，请问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
林晓更懵了：“我不明白，你怎么知道我在哪？”

“我的人跟了你一段时间了，你还想装？”那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意味，“车子在那边，上来吧。”

林晓下意识抬眼望去，只见街角确实停着一辆黑色奔驰，低调奢华，和她那辆吱吱作响的旧面包车简直是云泥之别。她脑子嗡的一声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了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：“林晓，晚上不冷吧？”

林晓站在原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？那个神秘的男人是谁？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
她眨了眨眼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上来吧，我们谈谈。”男人侧身让她进去，然后关上车门。

林晓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。车内空间宽敞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雪茄混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