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宝，你看阿姨这裙子，是不是特好看？”女人挺着下巴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她脚边的小狗正哈喇子直流地舔着高跟皮鞋。

小宝没看她，手指抠着地上的灰尘，慢悠悠地啃着手指甲。“不好看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！”女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“我这是最新款的定制品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我穿这么好看，是为了什么？不就是为了你吗？给你积攒人品呢！”

“你穿得丑，还积攒人品？”小宝抬起头，小眼睛骨碌一转，一脸“你在逗我”的表情。

“我……”女人被堵得一噎，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。这事要是传出去，她这张脸还往哪儿搁？

“哼，我告诉你，”女人捏起小宝的脸颊，作势就要打，“你要是再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，我就把你扔出去，让小黑来咬你！”

小黑是楼下的流浪猫，以爱偷鸡摸狗为乐。

小宝脖子一缩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女人一看这架势，知道这孩子是软柿子，赶紧软下心来，抱着就哄：“好了好了，小祖宗，别哭了，阿姨错了，阿姨不该说你。”

“阿姨，你妈是作精，”小宝抽噎着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她说我乌鸦嘴，让我跟你道歉。”

“胡说！”女人心虚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乌鸦嘴了？”

“你刚才说的，‘我穿这么好看，是为了什么？不就是为了你吗？给你积攒人品呢！’”小宝指着她的鼻子，委屈巴巴地说，“这是咒我呢吧？”

女人眼珠子一转，来了句：“哦，你是说这个啊！我可跟你说了，我那是夸你呢！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，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，我这是提前帮你积攒恩爱人品呢！”

“我看你是积攒怨气呢！”小宝撇撇嘴，已经开始清算今天的“功德”。

女人本想发作，可看着小宝那纯粹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孩子，是真邪门。

回到家，妈正蹲在门口晒太阳打盹儿。小宝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
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：“小宝，干嘛呢？”

“妈，今天又有人找你算命了？”小宝小声问。

“嗯，”妈点点头，“你张张嘴，好事就变坏事，那些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跑来找你，你说我容易嘛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