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啊，活到三十岁，总结就是三个字：没人要。抽烟，喝酒，打呼噜能把隔壁老王吵起来，欠债欠到怀疑人生。至于前两天刚欠的，哦，那家烧烤摊老板的，就五十块，不算啥。今儿我想着去吃个煎饼果子，结果手机银行叮咚一响，一看，嚯，九千八还是多少，反正差不多，又得去找烧烤摊王哥周转。

坐在出租屋沙发上，吧，挺挤的，拼的，隔板后面是隔壁老王，听说是个小学老师，特老实，特能熬。我这呼噜声，估计把他折磨得夜夜失眠，白天上班直打哈欠。不过老王脾气好，从没跟我提过，唉，这人啊，就是欠。

手机又叮咚响，是条陌生短信。挺官方的，红色的，弹出时还自带BGM，有点假。内容就一句：“恭喜您被‘人渣拯救计划’选中，请回复【接受】完成绑定。”

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嘴角抽搐。人渣？拯救？合着我这半生活错了，得靠这个翻身？拯救地球啊？不会是哪个山寨APP的剧本戏码吧？我这人就这么点不好，爱较真，还破财。手指在屏幕上磨蹭半天，没想好回不回，就想先抽根烟压压惊。

烟刚点上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提示“您未完成绑定，即将被系统清退”。清退？清退就清退呗，反正我也不是啥好东西。随手就回了个“不”，顺手的事儿，就当跟个诈骗短信玩了个梗。

下一秒，手机直接变灰，自动关机了。这反应挺快啊，不像骗子，但也不像正规公司。我皱着眉坐那儿琢磨，又把手机拿起来，想看看手机壳底下是不是藏了啥定情信物，没想开。

手机应该是关机了，屏幕黑漆漆的，跟死了似的。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我摸了摸口袋，钱包还在，里面就剩几块零钱，跟我要饭的差不多。出租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。

就在这时，短信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不是陌生号码，是我自己的手机号。内容更简单：“绑定失败，请重新输入【接受】。”我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我盯着手机，心里开始打鼓。如果说前两次是巧合，那这次就有点奇怪了。

我深吸一口烟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