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我趔趄着后退半步，手里奶茶差点脱手。便宜冰美式顺着裤腿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谢了。

“胖……胖哥，我……”我擦了擦眼角，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，“方案主体框架在这儿，下午再加个妆……”

“框架？”胖子嗓门提高八度，他唾沫星子在我工牌上糊了个稀烂，“主体框架能当饭吃？客户要的是能打动老钱的点子！你小子摸鱼摸到变形金刚了？”

周围人纷纷侧目，我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不是工作消息，也不是催还花呗的，弹窗提示依旧醒目：“外挂已续费，检测到宿主正遭受非正常压力，启动紧急补偿！”

补偿？我这处境算压力？我看是胖子逼人专治不服吧。我瞥了眼手机屏幕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温馨提示：补偿效果随缘，请勿强求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后果自负？能比现在还惨？我咬咬牙，揣着连日来的焦虑和房贷压力，心一横，手指点了点奶茶包装袋。

“胖哥，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要不先喝一杯？”

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暴起：“林凡你小子敢跟我耍酒疯？”

“不敢啊。”我把奶茶塞他手里，“我这不是压力太大了么？胖哥你也知道，下个月房贷……”

胖子接过奶茶，愣了几秒，这才反应过来是我借口，他猛开口：“你他妈喝什么奶茶？没看到我火气大？再说了，你哪来的奶茶钱？”

“我手机不小心点了一下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人请了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飞快转着念珠，“胖哥，要不这单……我降价做？我再想想，保证ifer绝后患！”

胖子眯着眼睛打量我，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突然把奶茶杯往桌上摜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没戏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方案必须今天交，客户下午三点要。你自己看着办，办不好，算你玩忽职守！”

说完，胖子转身就走，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奶茶杯发呆。我盯着杯底那缕晃荡的奶油，突然手机又弹出一行字：“任务刷新：捕获校花同学一次，奖励随机物资一件。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