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我趔趄着后退半步，手里奶茶差点脱手。便宜冰美式顺着裤腿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谢了。“胖……胖哥，我……”我擦了擦眼角，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，“方案主体框架在这儿，下午再加个妆……”“框架？框架能当饭吃？客户要的是能帮他卖货的方案！你给我找找，那个‘爆款秘籍’！”胖子大手一挥，唾沫星子差点把我新买的白衬衫给毁了。

我手里捏着几页打印出来的空框架，嗓子眼发紧。‘爆款秘籍’？那是老板去年吹上天的所谓内部资料，总共就几行字，我找了多少遍都没找到。水淀粉糊了一手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肯定是胖子趁我忙乱藏起来了，想讹我。

正想着咋回怼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突跳了两下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弹窗通知：“【外挂已续费，检测到宿主压力过大，启动全市限流免单！】”

下意识点开，页面白花花一片，显示着“您所使用的【全市限流免单】服务已生效，您在本商户的任何消费均可享受无限流量包体验。有效期限：今日。”手滑点了个奶茶，老板转账十万一裤衩跑路了！这外挂是挺给力，就是有点上头啊？下个月房贷咋整？

“胖……胖哥！”奶茶端起来，我晃了晃，冰块叮当作响，“我这有热销款链接，您瞅瞅……”“我瞅你个头！”胖子一把抢过手机，“手机丢了？谁让你用公司信号下载方案了？再搜不到，我看你怎么交代！”这不明摆着找茬吗？

“胖哥，您先消消气……”我嘴里念叨着，眼睛却瞟向门口。今天限流免单，全市随便花，为啥不去试试那条网红奶茶店排队到爆？反正方案是编不出来了，不如先填饱肚子。心里这么盘算着，手机又跳出来提示：“【检测到宿主有损友，启动损友互怼模式，补偿超值大礼包一份！】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这倒是我没听过。点开一看，是附近一家超市的活动，买满五十送鸡蛋两板，还随机送护手霜、洗衣液……地址是七公里外，不算远。我合上手机，故作镇定：“胖哥，要不……咱先去楼下打印店看看？”

“去打印个头！”胖子脸一横，“我让你找秘籍，你跑这里捣鼓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