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我趔趄着后退半步，手里奶茶差点脱手。便宜冰美式顺着裤腿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谢了。“胖……胖哥，我……”我擦了擦眼角，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，“方案主体框架在这儿，下午再加个妆……”“框架？框架能当饭吃？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你画的大饼！”胖子一巴掌拍在桌上，作势就要抢我手里的本子。

眼瞅着他就要得手，手机突然尖叫一声，屏幕“啪”地亮起，跳跃的红色数字后面跟着一个弹窗：【警告！宿主压力值爆表，已触发‘全市限流免单’模式！】底下小字闪烁着：【注意：本模式效果持续五分钟，请速用！】

我猛地低头，手机叮咚一声震动，屏幕上显示着一家街角奶茶店的优惠券。【新品尝鲜，全品类八折！】旁边还有个【手滑一点，奶茶免费送！】的小按钮。我手一抖，点了个“免费送”，顺手又加了个芋圆波波冰，想着多加几块料抵点钱。

“哎？你这……”胖子突然停住了动作，眼神死死盯着我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，“你买奶茶了？当老子眼睛长 albo 肚子里？”他瞥了一眼我湿漉漉的裤腿，更来气了，“一会儿工地上交活，这裤衩还穿？”

“我……这个……”我想解释是系统弹窗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胖子最信那一套，非要说系统算命，我能被他活活气死。我舔了舔嘴唇，指了指手机上的优惠券：“这个……是我同事送的，过期了，想着送你喝杯奶茶压压惊……”

胖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我，转身上楼打电话去了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，估计是叫人立刻滚过来加班。我尴尬地坐在椅子上，低头喝着刚送来的芋圆波波冰，波霸又大又圆，填满了整个人。

冰美式没了，现在连工作都丢了，下个月房贷怎么办？我越想越烦，抓起奶茶猛灌。甜腻的芋圆和顺滑的奶茶在嘴里打架，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奶茶店的信息，而是本地生活APP弹出的页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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