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儿八经的苦笑，胖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我趔趄着后退半步，手里奶茶差点脱手。便宜冰美式顺着裤腿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谢了。“胖……胖哥，我……”我擦了擦眼角，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，“方案主体框架在这儿，下午再加个妆……”

“框架？框架能当饭吃？”胖子轰了我一脸，唾沫横飞，“客户催疯了，晚上八点前不交，这单全黄！你给我找找灵感，找不着别给我塞废纸！”

废纸？我这儿可全是字，八千多字呢。我指了指笔记本电脑，心里哀嚎一声，这月奖金全指望这单了，房贷催得跟催命似的，老婆眼睛都红了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叮咚一声，弹窗跳了出来。我手贱点了点，结果弹窗内容让我差点把奶茶喷出来：“外挂已续费，检测到宿主压力过大，启动全市限流免单模式！”

限流免单？我凑近手机看，弹窗下面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温馨提示：本优惠仅限您当前正在点单的奶茶，请尽快完成支付，优惠即将消失。”

我愣了三秒，又看了一遍。没错，就是“限流免单”，不是无缘无故多送杯加冰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，冰美式，八块，正品。

手机还提示：“检测到您钱包余额不足，已自动为您充值至‘穷鬼’套餐。后续使用需手动续费。”

穷鬼套餐？呵，正合我意。我点了个“确定”，奶茶付钱，优惠生效。

“胖……胖哥，方案在这儿，您……”

“滚！”胖子吼了一嗓子，“赶紧弄，别耽误事！”

我赶紧应着，捧着奶茶就往外冲。刚出写字楼门口，就看见隔壁奶茶店老板直直地盯着我，眼神怪怪的。

“嘿，小李，看着挺有钱啊？”老板问我。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没……没有，老板您眼花了。”

老板摇摇头，嘿嘿笑着把我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看你平时挺老实的，没想到会干这事儿啊？”

我脑子嗡嗡响，这什么跟什么啊？我指指自己，又指指奶茶：“您说呢？”

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放心，哥们儿，我帮你保密。不过，你这手气也太好了，下次……下次奶茶别找我，我店里可没这好事。”

我哭笑不得，只能干笑两声：“谢了老板，下次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