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口袋里那五块钱，在老小区门口晃悠了半天。这小区看着破破烂烂的，门口却坚着个锈迹斑斑的保安亭，守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大爷。大爷睡得正香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正经的笑。

「大爷，」林凡凑过去搭话，「您这儿缺不缺人？」

大爷猛地睁开眼，眼神乱瞟，估计是没睡醒。林凡心里无奈，谁家孩子这么没精神啊。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「我……我找工作，您这儿有活儿吗？」

大爷打量了林凡几眼，见是个清秀姑娘，便瓮声瓮气地道：「哦，小姑娘啊，我们这儿就一个保安，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好使，偶尔看车啥的。你要是能成，我就帮你求求主管，给你安排个活儿。」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「行！行！只要能干，累点我不怕！」

大爷满意地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登记本，翻到一页，在上面画了个圈，又在本子上胡乱写了几笔。林凡凑过去看，才发现大爷的字比画还难认，像一群跳蚤在纸上乱蹦。

「喏，给你，」大爷把本子塞给林凡，「以后你就叫王阿姨，负责打扫卫生，偶尔看门。工资不高，一个月八百，够你吃饭就行。」

林凡接过本子，心里暗自吐槽，八百inking？在这鬼地方，八百能干嘛？但眼下也没得挑，只能咬牙答应：「行！谢谢大爷！」

大爷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眯着眼又睡去。林凡看着大爷的睡姿，哭笑不得，这大爷是属猪的吗？睡得这么死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就在这破破烂烂的小区里打扫卫生。小区里住户不多，大多是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，还有几个单身青年。林凡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年纪小，手脚勤快，做事认真，渐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。

这天，林凡正在楼下花园里摆花，忽然听到一阵哭声。她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跪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林凡赶紧走过去，蹲下身问道：「小朋友，你怎么了？谁欺负你了？」

小男孩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凡，声音奶声奶气地道：「我……我找不到妈妈了……」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小男孩看起来可怜，她便安慰道：「别哭别哭，阿姨帮你找妈妈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