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——这不是做梦。

他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薄薄的旧棉被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草药味扑面而来。霉味是这破屋该有的味道，草药味……他记得自己好像中毒了，被送到这种地方养伤，不是应该撒手人寰了吗？

林凡掀开被子，趿拉着鞋下地。地面凉得像块冰，他打了个哆嗦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到屋里四壁空荡荡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条长凳，墙角还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摸了摸脖子，空荡荡的。随即他冲到墙角，拿起一个最大的布包，哗啦一下倒在地上。里面除了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，还有一个绣着八卦图的黑色罗盘，还有一个……巴掌大的黑色玉片？

林凡拿起玉片，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，隐约有流转的微光，但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有。他皱着眉头，试着将玉片贴在额头上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团烟花。

轰——！

无数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：天道？鸿蒙？混沌？诸天万界？天道之体？渡劫失败？重生于地球？降临凡尘？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赶紧抓住旁边桌沿稳住自己，大口喘着气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他脑子里多了一个“系统”？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重塑，符合天道归来的初始设定。正在绑定天道系统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脑海里那个突兀的机械音：“你谁啊？哪冒出来的？”

【我是天道系统，宿主，我的任务就是辅助您在凡间完成历练，收集功德，最终飞升成真正的天道。】

林凡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我靠，你这么一说我是不是……真的成了天道？”

【宿主请稍安勿躁。目前您的天道之体尚未稳固，处于返老还童状态，灵魂也相对薄弱。还请先安心养伤，待身体恢复，再开始您的天道之旅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系统好像有点 obedience ，傻得可爱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稚嫩得很，一看就是十几岁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