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的猫又蹭了蹭他的腿，软软地“喵”了一声。“滚。”柳一诺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猫受挫地缩回头，但还是用尾巴尖尖了蹭他的裤腿。柳一诺把那块干硬的馒头又放回了口袋里，又摸了摸怀里妹妹柳思雨的小脸。

怀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。柳一诺叹了口气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这妹妹是他爹唯一的血脉，也是他最大的心结。爹走后，他带上她四处乞讨，就是想让她活下去。

“猫粮，两袋。”柳一诺对门口的小贩喊道。

小贩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看见柳一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。“年轻人，你这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柳一诺手里的馒头。

柳一诺懒得解释，直接掏出两个铜板。“两袋猫粮，不用找了。”

小贩接过铜板，麻利地递了两袋猫粮过来。柳一诺接过，转身回到墙角，把其中一袋递给猫。“吃吧，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抓老鼠。”

猫叼着猫粮跑开了，柳一诺这才放下心，蹲下身，帮柳思雨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妹妹长高了些，不过只有五岁，还是个半大孩子，只能穿他爹的上衣。

“一诺哥哥，我饿了。”柳思雨迷迷糊糊地醒了，小嘴一瘪。

柳一诺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块干硬的馒头了。他把馒头掰开，一半递给柳思雨，一半自己吃。馒头是昨晚剩下的，现在吃起来像嚼石头，但他们已经很明显感激不尽了。

“哥哥，你吃吧，我不要了。”柳思雨把馒头推回来。

柳一诺不由分说，把馒头塞进她嘴里。妹妹虽然抗拒，但终究是孩子，Adresse, small mores。柳一诺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疼惜。

“思雨，咱们要坚强。”柳一诺低声说道。

柳思雨点点头，虽然年纪小，但她知道哥哥的意思。爹没了，债主上门，他们已经一无所有。但他们不能就这样倒下，至少要活下去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柳思雨吃了半块馒头，肚子不自觉地叫了起来。

柳一诺摸了摸她的肚子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带她出来这么久，根本没吃饱过，还经常饿肚子。但他不能让妹妹受苦，只能尽最大努力。

“哥哥，我们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