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馨怡把那块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也没看出个名堂。搁在现代，这玩意儿顶多是个摆设，说不定还是个假的。可这玩意儿邪性，她总觉得不对劲。搁在手里，那股子寒气能顺着胳膊一直往心里钻，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她把玉佩往抽屉里一塞，起身从药柜里摸出个一次性口罩戴上。白天给人瞧病，讲究个体面，这玩意儿能提神，还能让人看着顺眼。杨馨怡自己也琢磨过，人活着，图个啥？不就是个面子吗？你看她这医馆，开了半年，生意一直平平。她这人吧，最大的特点是实在，看不得别人受苦，可这光靠别人感恩戴德，日子也过不下去啊。

“小丽，今天没几个病人啊？”杨馨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小丽是她在雇的帮手，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学护理的，手脚麻利，人也老实。这丫头脑子活络，嘴甜，杨馨怡看着顺眼，就留下来了。

小丽正摆弄着那些中药材，闻言抬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杨医生，今天确实没什么人。大伙儿都忙着上班呢，犄角旮旯里呆着呢。”

“哼，”杨馨怡撇了撇嘴，心里嘀咕，上班？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还不都是图个安稳。她走到门口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外头阳光明媚，就这天气，一天到晚窝在屋里像什么样子？她把那块玉佩又摸了出来，揣进兜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走到街口，正巧碰上几个小伙子围着一个老头儿吵吵嚷嚷。那老头儿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几个小伙子围着他，手里捏着个传单，嘴里喊着什么“免费健康咨询，给您说实话”。

杨馨怡皱了皱眉，这种玩意儿她见多了。那些所谓“大师”，一个个神神叨叨，无非就是骗点钱花。可这老头儿……看着好像真有病，脸色蜡黄，走路都有点晃悠。她心里动了恻隐之心，正想往前走两步，那老头儿突然开口了。

“小伙子们，别吵了，我没事……”老头儿声音嘶哑，带着股绝望。

为首的小伙儿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嚷嚷什么！不咨询白不咨询？给钱的是大爷！”

老头儿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嘴角抽搐着，似乎有什么难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