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的意外

操场上炸开了锅，一群穿着运动服的高中生正围着篮球架起哄。阿哲站在人群外围，手里攥着个篮球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本来只想随便打几球转移注意力，谁知道半场球还没上完，就被体育老师点名去跑圈。

"阿哲，跟老师走一趟。"王磊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热气里扭曲变形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篮球，拖着阿哲往跑道走。小明和其他几个跟班慢悠悠跟在后面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"干嘛啊王老师，我又没迟到。"阿哲嘟囔着，脚却动得飞快。跑道上，几个男生已经排好了队。张涛拍着大腿说："我就知道阿哲会跑不动，这圈跑完估计直接散架了。"

老师清了清嗓子："阿哲成绩不错，这次体育测试怕是过不了吧？"阿哲攥紧拳头，咬着牙跑了出去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隔壁班王倩的身影，那个总坐在窗边看书的女孩，此刻不知在做什么。

一圈，两圈...阿哲的呼吸越来越粗，胃里翻江倒海。汗水把校服浸透了，后背黏糊糊的难受。张涛在旁边喊："加油啊，我们班等着看你的笑话呢！"小明也凑上来，故意踩了阿哲一脚。

阿哲突然停下脚步，他感觉眼睛发黑，差点栽倒在地上。王磊赶紧扶住他："你小子，装什么酷？"体育老师皱着眉吼："快跑！"阿哲只能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。

最后一个弯道，他眼前一黑，膝盖重重磕在塑胶跑道上。篮球滚出去老远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王磊第一个冲过来："阿哲！你他妈没事吧？"

阿哲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一阵反胃，把早上吃的早餐全吐了出来。几个男生面面相觑，小明皱着鼻子嫌弃地往后退："真臭。"王磊弯腰掏出手帕，阿哲用力摆了摆头。

"我没事，你们走吧。"他声音干涩，眼睛却越来越模糊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"阿哲，你怎么样？"

阿哲转过头，看见王倩站在树荫里，手里拿着瓶水。她朝他招招手："我等你半天了，刚看见你跑不动就过来。"说着，把水递给他。

阿哲接过水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。他仰头喝了几口，感觉稍微好点了。"谢谢你。"他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