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老师唾沫横飞，骂得那叫一个难听，但阿哲心里一点不觉得委屈。他清楚自己违反了什么纪律，矫情个啥劲儿。反正老师也就是虚张声势，等会儿换个脸就该和稀泥了。

阿哲慢悠悠地跟着老师往办公室走，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是先回教室趴会儿大觉，还是去隔壁班偷瞄女神几眼。物理老师办公室就在体育老师旁边，绕个弯儿就到。

路过隔壁班教室门口时，阿哲眼睛一亮。女神正站在讲台上收作业，阳光从窗户斜照着她，侧脸好看得像画下来的一样。她扎着马尾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手里捏着红笔，时不时皱皱眉，批评哪个倒霉蛋做得不对。

阿哲看得有点走神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女神说话的声音，清脆又有点小脾气。他嘴角不自觉咧了一下，脚步都轻快了点。等他拐过弯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物理老师办公室里没开灯，只有几本书摊在桌上，旁边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叶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。阿哲往门口一缩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
老师似乎没注意到他，正低头看一本厚厚的参考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阿哲偷偷在门框上踮着脚尖往里瞧，看到老师批改作业的背影挺认真，布满红叉的卷子堆在一边。

“老师。”阿哲终究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物理老师猛地抬头，吓了阿哲一跳。那老师眼角有细纹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瞪着阿哲，表情有点凶。“干啥？”

“路过……就进来看看。”阿哲含糊地说，心里有点后悔。他瞄到老师桌上的复习资料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把老师刚扔在桌角的没带笔的作业本捡起来，往自己书包里塞。

“你……”老师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阿哲那副忐忑又可怜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“回去吧。”

阿哲赶紧点头哈腰地跑了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老师也算是赏脸了。他摸出作业本，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写着化学方程式的纸条——是女神交作业时悄悄塞进去的，上面还写着“学霸请收好”。

阿哲把纸条举到灯光下，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，心跳莫名加速。他把纸条小心地按在书包侧袋，感觉自己离女神又近了一步。

离放学还有十分钟。阿哲在走廊上磨磨蹭蹭，假装跟同学讨论题目，实则等着女神放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