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夕脚步一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。那声音……好熟悉，又带着点她认不出来的尖锐。她和莫景年不是才吵完架吗？怎么又凑一块儿杠上了？她皱着眉，正想找地方藏起来，不想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她。

“谁啊？”

声音从门里传来，带着不耐烦，正是莫景年的。白锦夕心口一滞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，倚着墙继续往前走，打算绕到窗户那边看看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莫景年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刚收拾出来的文件袋，眉头拧得死紧。“你干什么？”他语气冲，显然外面的人让他很恼火。

白锦夕没动，只是抬头看向他，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复杂。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自己怎么会在楼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提什么啊？说“我路过”像不像装可怜？说“想起你之前说借我点东西”又太过分，两人现在闹得跟仇人似的。

“说啊！”莫景年催促道，眼睛瞟向她，语气里的火气更重了，“你站这儿一个多小时了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一个多小时？白锦夕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绕着楼_circle走了半天。她想起自己昨晚赌气摔门出来，本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，结果手机没电了，还顺道绕了个大圈。现在看来，自己在楼下徘徊的时间不短。

“没什么。”白锦夕打了个哈欠，故作轻松，“就是路过，顺便看看。”她说着，目光不经意扫过莫景年的脸。

莫景年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手臂。他靠在门框上，下巴微扬，像是随时准备发火，又像是在等她开口。

白锦夕心里咯噔一下。莫景年今天……似乎格外不好惹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才想起自己刚才用力掐着门框，虎口都磨红了。

“……”莫景年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火气更盛了，“你这是遇到麻烦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白锦夕连忙否认。

“那就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莫景年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白锦夕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。她转身，打算直接上楼回自己家，却不想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朝旁边倒了过去。

“哎！”莫景年被她吓了一跳，急忙伸手去扶。

白锦夕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