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？”莫景年重复了一遍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，带着点故意逗她的味道。“白小姐夤夜造访，行事确非常人所能。莫某是没眼力见，竟没察觉贵客驾临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藏着话，“还是说，白小姐对莫某的行踪了如指掌？”

白锦夕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绞着手指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就是想来看看，没打扰你吧？”完蛋，说漏嘴了，她本来是路过，结果发现莫景年还没走，就想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，谁知道撞见这种尴尬场面。

“没打扰。”莫景年 maritime 了声，伸手开了门，“既然白小姐来了，不如进来说话？外头夜深露重。”

白锦夕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。外面是五月的夜，凉风习习，但刚才被他盯着，现在反而有点热。她侧身快步走了进去，还不忘把门带上，免得他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
莫景年的公寓很简洁，但布置得很有品味，是那种一看就是能住人的样子，不是冷冰冰的出租屋。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个抱枕，白锦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，又移开视线。

“坐。”莫景年指了指沙发，自己站起身，开始脱外套。

白锦夕看着他，忍不住又想说点什么。她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明天还要上班吗？”

“嗯。”莫景年应了一声，转过身看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白小姐这么晚来，有事？”

白锦夕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想来看看你，顺便……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什么？”莫景年挑眉。

“顺便……”白锦夕咬了咬下唇，决定还是别说了，免得越描越黑，“没什么，我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惹事，下次真的有需要，我会提前跟你说的。”

莫景年看着她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笑一声：“好，白小姐记住了。”

他收起笑容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“既然白小姐来了，那就在这儿住一晚吧。”

白锦夕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不……不好吧？我怎么能住在你这儿……”

“这是你家。”莫景年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不用拘束。”

白锦夕看着他的侧脸，心跳有点快。她知道，这个夜晚，不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