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啃着苹果没说话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，苹果核在他嘴里咔吧咔吧响。王虎几人围上来，唾沫星子喷他一脸。“我说林风，哥们儿，消停点行不？”王虎扯着嗓子嚷，“就你那两下子，也敢在咱们学校横？刚才柳哥他们过你那摊子，你倒是挺横啊？”

林风吐掉苹果核，皱眉看了他一眼：“我干嘛了？”语气不怎么耐烦。

“嘿！”王虎笑成个屁精，“你妈不教礼貌啊？柳哥他们想问问你的生意，你直接把人赶走了，够不够意思？”他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糖葫芦摊子，“看见没？都让你给做绝了！”

旁边另一个跟班附和：“就是，林风你还真不孬啊，敢得罪柳哥他们。在我们学校，那可是惹不起的主儿。”

林风没搭理他们，转身往教学楼走。王虎几人撇撇嘴，跟在后面。“哎哎哎，林风，等等！”王虎叫住他，“有事儿说事，没事儿别浪费老子时间。”

林风停步，回头：“怎么着？想动手？”他嘴角勾了丝冷笑，眼神却挺平淡。

王虎打了个哆嗦，怂了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有啥事，咱们能坐下来谈？”

林风指了指旁边空位：“喝一杯？”他指了指街角的小卖部。

王虎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珠一转，乐了：“嘿，林风，你还挺会做人啊！成，那咱哥俩喝一杯！”

几人跟着林风到了小卖部，买了两瓶啤酒，找了个墙角坐下。王虎一边喝一边问：“说吧，刚那是怎么回事？柳哥他们确实想跟你合作，你那么一弄，本事儿就黄了。”

林风抿了口啤酒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股子冷意：“合作？”他笑了，“我生意，想怎么搞，用得着你们点头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王虎咽了口酒，“可你把人赶走了，传出去不太好听啊。”

“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。”林风把啤酒一饮而尽，又去拿了一瓶，“王虎，别以为你跟了谁就多了不起。学校里，我不怕谁。”

王虎脸色变了变，却没再说话，只是嘿嘿地笑。旁边两个跟班也识趣地低头喝酒。林风喝完第二瓶，起身告辞。王虎拉住他：“林风，等等，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。最近学校里……挺不太平的。”

林风脚步一顿：“怎么个不太平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