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写字楼，惨白的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钻进来，在地板上割出一条刺眼的光带。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鼠标在键盘上哒哒哒地敲着，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代码。

“可恶…这破项目，客户提的新需求，简直是折磨人。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昨晚为了赶进度，胡乱啃了根馒头就顶着电脑睡过去了。

“滴滴滴……”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，刺眼的红色字眼让他差点把键盘拍飞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连续工作超过12小时，身体严重透支！是否使用‘回气丹’恢复状态？】

林凡皱了皱眉，不是吧？这破系统还搞得挺像模像样。他瞥了一眼右下角那个闪烁的小图标，像是个外卖APP的logo，只是颜色换成了血橙色。

“用个屁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句，随手点了‘否’。他白天任务繁重，晚上还得加班，哪有那么多时间‘恢复状态’。再说，他口袋里哪有这种劳什子。

结果，鼠标指针刚放下，屏幕突然黑屏了。

“啥情况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拍着主机箱。“这破电脑…昨天不还好的吗？”

他晃了晃鼠标，屏幕依旧漆黑一片。灯光明亮，窗外车水马龙，但他困得眼皮打架，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凡，还没睡吧？今天项目忙不忙？饭做好了，要不要妈给你热一下？”

林凡摸索着掏出手机，盯着屏幕上老妈那张慈祥的照片，心里莫名一酸。他指了指黑屏的电脑，又点了点手机屏幕，无声地摇了摇头。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饭，估计等忙完这波，眼皮子早就掉下来了。

恍惚间，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再睁眼时，整个世界都扭曲了。

刺耳的刹车声，尖锐的撞击声，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脑浆子嗡嗡作响，一片混沌。

“我…这是…”林凡艰难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雪白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猛地咳嗽两声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耳边传来几个嘈杂的声音。

“这人怎么没反应啊，赶紧叫救护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