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林凡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弯腰从床上爬起来。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，眼皮粘在一块儿，使劲抬眼看了看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黑漆漆一片，估计五点前出不了门。

这算什么事儿？穿个越直接穿成个废柴修士，还是那种废得连引气入体都困难的废物。林凡是实在没办法了，才吐槽了一句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具身体还能不能抢救一下。

刚站稳，肚子就跟闹了革命似的叫了起来。昨晚为了赶那个紧急项目，林凡一口饭没吃，现在连根葱都没吃过。操，系统呢？系统不是该有解决吃饭这种底层需求的金手指吗？

就在林凡准备骂娘的时候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，在整个房间里回荡：

“叮！后勤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检测到宿主处于饥饿状态，是否消耗一点能量点，兑换‘营养早餐套餐’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能量点？这玩意儿在哪弄？难道要跪着求系统给？

“不用能量点，换钱！灵石！”林凡吼道，饿得他牙齿酸疼。

“叮！不符合兑换规则。该套餐最低兑换标准为一点能量点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老子连根草都没见过，哪来的能量点。

“你真是饿死鬼投胎，”系统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要不你先试试自己找吃的？前殿大厅有管事住，说不定能蹭口饭。”

前殿？林凡皱了皱眉。按照这具身体的记忆，这里是青云宗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。而他，是个外门弟子，外门弟子连前殿的门槛都踏不进去。

“呵，蹭饭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倒是想，可我这身骨，怕是连个扫地的资格都没有。行了，你自己玩吧，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这破系统。”

说完，林凡不管三七二十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走。他得先找个地方把身体弄暖和了，不然冻死了还怎么跟这破系统扯皮。

刚走到外门弟子宿舍，就看到一个穿着外门服饰的小子，正蹲在墙角啃着冷馒头。

这场景，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深夜，林凡为了省钱，一边啃着冷馒头，一边对着电脑敲代码的自己。

“嘿，兄弟，一个人啊？”林凡走过去拍了拍那小子肩膀。

那小子抬起头，看到是林凡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是……林师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