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系统到底行不行啊？”林涛对着手机屏幕骂了句，顺手划开社交媒体，点进那个他加了几个同好的流体掌控者小群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对话框，有人分享着昨天玩水的视频，有人抱怨着系统卡顿，还有人问有没有人一起组队搞事——当然，是搞点无害的恶作剧。

林涛没兴趣看这些，手指划到消息列表最底下，点开一条几天前就石沉大海的私信。发件人是群里的一个老油条，叫“浪人”，ID里带个小波浪号，据说是个退休的流体掌控者，经验老道得跟孙子似的。林涛记得自己上次发消息问怎么优化系统负载，就问了这个问题，结果等了两天，对方回了个“等你有实力再说”。

实力？林涛嘴角抽了抽。他那点可怜的操作，除了在公司茶水间偷摸地玩玩水枪，下班回家对着浴缸吹点泡泡，哪有实力可言。系统还时不时抽风，不是水控失效就是视野卡顿，有时候甚至强制下线，美其名曰“系统维护”。

但这条私信标题有点不一样，不是“XX咨询”或者“经验分享”，而是三个字：“新发现”。

林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感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。他点开消息，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段加密文字，还需要输入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验证码。

“验证码是生日吗？”林涛自言自语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下一串数字。进度条慢慢移动，几秒钟后，文字解密了。

“城市地下河异常波动，源头指向西城老工业区，能量反应……是同源能力者。”浪人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老年人的严肃劲儿，还带着点看透世事的疲惫。“不是自然现象，是人为操控，而且非常纯熟，隐匿性极强。你上次反馈的系统问题，很可能与此有关，对方在利用系统漏洞。”

林涛瞪大眼睛，感觉像被人从后脑勺捅了一刀。西城老工业区？那地方他熟悉，离公司不远，以前是以重工业闻名的，现在大多拆迁，剩下些老旧厂房和废弃管道。他们公司租的写字楼，恰好就在西城区域边缘。

“操！这是冲着我来的？”林涛后背瞬间麻了。他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，哪值得这么大的排场？难道是有人发现了他的能力，想把他抓去研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