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，我眯着眼盯着那些刺眼的光斑，忍不住又哼唧了一声。枕头底下好像硌着个硬物，伸手摸过去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上面还沾着点可疑的黄色液体。嗯，昨晚又中奖了？

正纳闷呢，房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拧开了。我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，半天才嘟囔道：“谁啊……滚粗……”

走进来的是个打扮挺精神的男人，三十岁出头，西装革履，手里还提着个文件袋，看派头不像来做生意的。他没理会我的臭话，径直走到玄关，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鞋。

“喂！……”我试图坐起来，结果头猛地一沉，眼前直冒黑烟，“哎哟……”这老陈的出租屋，床跟豆腐渣似的，一压就塌。

那男人闻声回头，瞥了我一眼，眉头皱得像个“川”字。“吵死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还是停下了手，走过来搭在我肩上摸了摸，“咋又低血糖了？上次不跟你说了吗？早餐一定吃。”

我迷迷糊糊地被他扶起来，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飘进鼻子里。这味道……有点熟悉？好像是前年谈恋爱那会儿闻过的。等等，他来这儿干啥？翻我垃圾箱不成？

“说吧，找啥呢？”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混乱的思绪，顺便把那该死的饿感压下去。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两声，更添几分狼狈。

男人直起身，眼神在我脸上转了转，最后定格在我脖子上。“小然，你……”

“叫我什么？”我警惕地扬起下巴，“老娘现在是自由身，前夫什么的，最不靠谱了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抽了抽。“陈然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谈？谈什么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谈你当初为什么出轨？谈你为什么跑得比兔子还快？还是谈你那点破钱，够不够我赔那家饭店的损失？”

男人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显然被我戳中了痛处。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
“过去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走的时候，可是拿走了我所有积蓄，连买个包的钱都剩不下！现在倒好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。“行行行，是我不好。你现在……”

“我现在挺好。”我打断他，心里却在嘀咕：我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