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我再次发出一声唔，这次声音大点了。骨头架子是散了，但好像还能动弹一点了。我试着扭了扭脖子，视野里一片漆黑，伸手一摸，这地方看着挺简陋，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冲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老实待着，别动。”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吓我一跳，赶紧缩手。

“谁？谁在哪儿？”我 θαυμασμό 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黑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借着消毒水味儿，我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气，滋滋的，听着就好诱人。

“哑巴了？”公鸭嗓儿又问了一遍，“赶紧说话！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哑着嗓子说：“我……我口渴……”

“等着！”那声音应了一声，接着就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有人被丢在了地上。

我听着那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，然后是拖拽的声音，最后是撕开包装袋的“簌簌”声。

“喝吧，趁热喝。”一个盖着布的碗递到我嘴边，里面是温热的液体。

我赶紧捧住，喝了一大口。那液体带着点淡淡的甜味，应该是糖水。喉咙舒服多了，这会儿才感觉没那么渴了。

“还喝不喝？”公鸭嗓儿问。

“喝……喝光！”我说。

又是一阵喂食管里的声音。很快就喝光了，我咂咂嘴，感觉好像还不太够。

“多重？”公鸭嗓儿问。

“多少？”我有点迷糊。

“你的东西，多重。”

“呃……”我想了想，“七个。”

“七个？什么玩意儿？”公鸭嗓儿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。

“七个奶瓶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
公鸭嗓儿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了一句：“行，我再给你拿两个。”

黑暗里又是一阵忙活，然后又是两个盖着布的碗递过来。我赶紧又喝光了。

那烤肉的香味还在，我忍不住说：“饿……我饿了……”

“饿了？等着！”公鸭嗓儿的声音又变回来了，“马上就给你送饭来。”

我听着黑暗里传来敲打金属的声音，还有“滋啦”的煎油声。这香味越来越浓了，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给我送点过来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就一点点……”

“行，马上就到！”公鸭嗓儿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好像也没拒绝。

很快，黑暗里就多了一股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