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当骑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，insurance都不买的那种，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晃悠。刚下过雨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酸酸甜甜的泥土味，混杂着路面上油腻腻的积水反光。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车筐里放着刚从夜市买来的几串烤肠，那是他给自己犒劳的。

突然，前面路边的一个小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摊主是个梳着高马尾的姑娘，看年纪不大，正拿着块抹布擦着一个竹篮子。姑娘穿着件亮眼的红色印花T恤，雨水还没完全甩干，从T恤领口往下，能看到她锁骨那块白生生的皮肤，阳光下泛着一点点水光。

覃当停下车，瞅了瞅。摊子卖的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，什么水晶球啦，星座挂件啦，还有几只造型别致的发卡。他本来没想进，但瞅着那姑娘长得挺清秀，就在那儿忙活，看样子生意不太好。

“嘿，”覃当掏了根烤肠，递过去，“你也算打工人，吃点东西再忙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抬头就看见覃当那张有点阳光俊气的脸，还有手里那闪着油光的烤肠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着水渍的裤脚，又看了看覃当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谢谢啊，不过我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”覃当咧嘴一笑，“我路过，跟你客气一下。”他把烤肠塞到姑娘手里，“拿着吧，刚出炉的。”

姑娘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手却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。她刚才确实是没注意路过的顾客，光顾着想怎么把湿透的摊子收拾利索了。现在有个陌生男生突然给送吃的，还说的挺客气，她有点懵。

覃当看她那副模样，乐了乐，没再说话，转身骑上车走了。他感觉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有点痒痒的。

“哈啊……”覃当骑车出了没多远，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他甩了甩头，把那点奇怪的感觉给压下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就买个破烤肠，勾起他什么心思了。

可心里那点痒痒的感觉，却没那么容易消失。他忍不住又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个姑娘的笑，还有她说话的声音。那个红T恤，湿漉漉的头发，还有她那句带着点含糊的“谢谢”。

“啧……”覃当摇摇头，加快了速度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跟那姑娘说一下，别在那种湿漉漉的地方干活，小心着凉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