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美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，手指还悬在键盘上，眼皮重得像挂了块铅。也不知道是自己困得不行，还是这破acer真的散热太差，反正她感觉自己整个脸都贴在冷冰冰的桌面上，黏糊糊的。

“啪嗒。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莫浩然的微信。

她费力地睁开眼，揉了揉快要睁不开的眼皮，点开了微信。对话框就几行字，没什么温度：

怎么还没走？

姜明美嘴角抽了抽。这老板…不是挺忙的嘛，第一天就来查岗？她噼里啪啦回过去一行字：

忘了带电脑，现在走不了。

莫浩然秒回：

自己在公司睡了？

姜明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好意思。她赶紧打字：

是啊，刚面试完就在这里，电脑没拿…头疼。

对方又没回，她等了几秒，感觉那头的人是不是已经睡过去了。她正准备放下手机继续睡，突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微信，是短信。

她划开一看，是保洁阿姨发来的：

小姜，你房间空调好像没关，你走了挺久的，帮我关了呗，费电。还有你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，我不太喝，你要不要？

姜明美：“？？？！” 慌忙回过去：“谢谢阿姨！空调我待会儿关！咖啡我拿走！”

发完短信，她长舒一口气。这办公室里果然不是只有闷葫芦老板，还有热心的保洁阿姨。她顿了顿，又想起刚刚老板的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还是把那条信息删了。

这老板看着冷冰冰的，好像没什么人情味，但 vissu visum（透过现象看本质？），也不至于第一天就这么查岗吧？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？哎，想那么多干嘛，先睡为敬。

她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脸埋在胳膊里，这次是真睡着了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。姜明美猛地睁开眼，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她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应该是去关空调的。

是老板，莫浩然。

他看她的眼神有点…复杂？像是看傻子，又像是在研究什么。

“你醒了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别睡在这里了，不安全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没再看她，径直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