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啊？”老板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眼神瞟过来的时候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本封面破烂的算命本子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这个……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是本玄学入门的笔记，有点旧了。”

“旧你妈呀！”老板啧了一声，把夹着算账本的手往桌上一顿，“姑娘，咱们这破店，收破烂都嫌脏！你拿这玩意儿糊弄谁呢？赶紧拿走，别耽误我做生意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嫌恶地往后缩了缩，好像林薇手里的本子会传染似的。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这家店老板是本地人，有点排外，可这都多少年了，怎么还是这样？她叹了口气，准备收摊走人。

“唉，算了。”她叹着气，把本子往柜台下一放，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话音刚落，收款机又“叮铃铃”响了一声，老板猛地抬眼。

“我靠！”这次连老板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凑过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光，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本子，“这……这啥时候多出来的？”

林薇懵了，下意识地去捡，却见老板已经拿起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开始转账。林薇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金额——888元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老……老板，这……”她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没事没事！”老板手忙脚乱地关掉转账页面，摆摆手，“您……您本子放这儿了，忘了拿走！这888，是您本子的‘过路费’！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888？这破烂本子值这个价？她死死地盯着那本子，突然发现，刚才老板嫌弃的眼神里，似乎……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？

“老板，你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老板却一挥手，打断了她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摊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老板说完，又偷偷瞄了本子一眼，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，赶紧转回头去，假装忙自己的事。

林薇看着老板的反应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握紧了手里的本子，突然觉得，这破烂玩意儿，好像还真有点门道？

晚上回到家，林薇把本子翻出来，借着灯光看。里面写得歪歪扭扭，很多字她都不认识，但就是觉得，好像有那么点意思？

她盯着最后一页，那上面用红笔划了一道道复杂的线，还写着两个字——“飞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