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昱琛盯着桌上的合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“有问题吗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，目光落在林薇微抖的手指上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想起刚才签合同时脑子里是一片空白，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悸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硬着头皮开口，声音却有点发紧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却不像平时那样冰冷，反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签这份合同，有什么不妥？”

“不妥谈不上，”林薇连忙摆手，“就是……没想到您会亲自来。”

顾昱琛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正式一点的合作，不得亲自走程序？”他言下之意，林薇的意外似乎有些多余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往后缩了缩肩。“是，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她有点语塞，明明是顾昱琛主动要签这份合同的，现在却像她不该有意外一样。

“合同条款，你仔细看过了？”他忽然问。

“看……看过了。”林薇老实回答，心里却嘀咕，她哪里有仔细看，主要是被顾昱琛两个字镇住了。

“条款没问题。”顾昱琛打断她，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他伸出手，准备收起合同。

林薇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去夺。“等等，”她急忙开口，“那个……顾总，合作期间，关于宣传什么的，是不是需要我配合？”

顾昱琛握着合同的手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担心我会在宣传上太狠，让你难做？”他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她确实担心顾昱琛会像对待其他合作对象一样，对她要求苛刻，甚至不近人情。

“放心，”顾昱琛收回手，将合同放进文件袋，对她笑了笑，这次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些温度，“我不会让我的‘白月光’，受半点委屈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“白月光？”她下意识地重复。

顾昱琛挑眉，似乎觉得她问得很有趣。“难道你不知道？”他故意拖长音调。

林薇摇摇头，心里直疑惑，她什么时候成了顾昱琛的白月光？

“既然你不知道，那我就说来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