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晋寒斜眼瞅着瘫在玄关地上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挠头的欧阳长安，嘴角抽了抽。“什么东西让你消化不良成这样。”

“我靠，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客气点？”欧阳长安手一摊，指了指那几个炸鸡骨架，“哥我这是重口味，你懂个屁。”

晋寒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客厅。长安看着他那背影，忍不住咂嘴，“啧，真小气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的炸鸡是真香，下次还点。”

晚上十点，两人还赖在沙发上没动。晋寒在看文件，长安拿着手机刷视频，时不时就哼一句不知道哪来的破歌。晋寒蹙眉，“长安，你能不能小点声？”

“干嘛？我的声音你还听不惯了？”长安抬头，一脸无辜。

“吵死了。”晋寒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也坐了起来，“你明天是不是故意点的这么多炸鸡？就因为你那点破钱省不下？”

长安一愣，“喂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废话，”晋寒翘起二郎腿，“我闻得出来的。你每次点外卖都抠抠搜搜的，这次怎么突然大方了？”

“谁让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长安摆摆手，“我就是想吃，行了吧。你管我吃得啥。”

晋寒没再说话，但眼神明显带着点探究。长安心里有点打鼓，想起钱包里那点可怜的余额，有点心虚。他转过头，正好对上晋寒看过来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突然有点闷。长安耳根悄悄红了，忙低下头继续刷手机，但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晋寒看着他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又慢悠悠地转回头，继续看文件。房间里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音，还有手机偶尔播放的背景音乐。

长安感觉心脏跳得越来越快，他偷偷抬眼瞄过去，见晋寒果然在看他。这次，晋寒眼里那抹笑意，清晰得让他脸更烫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长安突然开口，带着点气鼓鼓的调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晋寒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没移开。

长安再也忍不住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坐起身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早就发现我抠门了？”

晋寒愣了一下，随即挑眉，“你好像很在意这个？”

“那当然！”长安梗着脖子，“我那是勤俭节约，懂不懂！不像有些人，花钱大手大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