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刘巴掌，外号可不是我自己取的，是街坊邻居们硬塞给我的。为啥叫这个名？就因为我家这酒馆，小得可怜，比巴掌大不了多少，开在城东最偏僻的犄角旮旯里。整个酒馆加起来，也就勉强能塞下十个桌椅，再多点就得挤作一团了。就是这破地方，养活了我们一家子。

今天天气特好，暖洋洋的太阳照在酒馆门口，我正擦着桌子，琢磨着中午能不能跟隔壁王婶要几只刚炖好的鸡翅膀。眼瞅着客人们陆续进店，我这精神头也就来了。

“哟，小巴掌，今天生意不错啊，怎么？掌柜的又给你加了钱？”跑堂的小张一边擦着吧台，一边吹着牛，嘴里还叼着个蒲扇，扇得不亦乐乎。

我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知道贫，еть вас。钱倒是没有，掌柜的非说给我找点‘真东西’练练手。”

小张撇撇嘴，耸耸肩：“真东西？我看八成又是些没用的玩意儿，要不是看在那是掌柜的面子上，谁鸟他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给我斟酒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我斜眼瞅他：“怎么，不信？那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
说着，我从柜台底下抄起一个破布包，往地上一摔，哗啦拉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块黑不溜秋、看不出任何样子的石头，跟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似的。

“看到了吧？这可是掌柜的刚弄回来的‘玄铁石’，能练手劲，保准你抡起大刀来跟耍舞蹈似的。”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大声点，好让路过的客人都能听见。

小张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：“真的假的？那我试试。”

说着，他抄起身边的大刀，就想抓那块石头。我赶紧拦住：“使不得，这玩意儿邪性，没点火候根本使不了，弄不好还得挨掌柜的罚。”

小张不服气：“怕啥？我练练就习惯了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行，你练，我给你数三二一。”

我倒数：“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”

小张挥舞着大刀冲那块石头劈去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竟然被他劈成了两半，碎石四溅。小张愣住了，看着手中的碎石，又看看我，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小张指着那块碎石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我得意地笑了笑：“看到了吧？这就是‘真东西’的厉害。”

小张张大了嘴巴，半天没合拢。他这嘴碎的毛病，看来得改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