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较劲？”刘巴掌把搪瓷缸往桌子上一砸，震得旁边几只杯子跟着跳了跳，“我较劲？老子是较劲！你们这群送死的玩意儿，成天就知道在老子的酒馆里聒噪！”

他越说越气，手指在吧台上乱点，活像只猴子。那帮伙计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反而更来劲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。

“巴掌哥，您这气怎么不大呢？”小子甲阴阳怪气地说，“莫不是……中对眼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刘巴掌啐了一口，指着里头的方向，“少给我添乱！滚！”三个字吼得字字带霜，那帮小子这才讪讪地停了嘴，各自找地方偷着乐去了。

刘巴掌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走到里头。掌柜的依旧坐在矮几后面，捣鼓那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。水汽氤氲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

“老板，”刘巴掌尽量压着火气，“跟你说件事，你们几个小子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掌柜的抬手打断他，眼角的皱纹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“小声点，别吓着他们。”

刘巴掌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这家伙，果然有事情瞒着！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您这……到底在搞啥名堂？成天对这些瓶瓶罐罐念念有词的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”

掌柜的终于抬眼看向他，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年轻人，你知道什么是‘天机’吗？”

“天机？”刘巴掌皱了皱眉，这词儿听着就挺玄乎，“老板，您别开玩笑了，咱这小酒馆，还能牵扯到什么天机？”

掌柜的摇摇头，伸手指了指外面：“你看看外面那些嘴碎的家伙，他们以为自己在干嘛？他们以为自己在抱怨你，在调侃你，在欺负你……可他们不知道，他们每一次开口，每一次动手，都在触动某些东西。”

刘巴掌听得云里雾里，感觉掌柜的说的话越来越飘，越没个着落。

“这是‘借力’，也是‘逐力’。”掌柜的继续说，“你手上的力道，你的情绪波动，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，其实都能被放大，被利用。你今天把他们怼得狗血淋头，或许是他们在替你……做什么。”

“替我做什么？”刘巴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不知道也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