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一边给张阿姨解释怎么快速判断是不是中风，一边蹬上了电瓶车。这鬼天气，刚配完药就一股热浪涌上来，他抹了把汗，心里盘算着八号楼离诊所远，得快点。

叮铃铃——电瓶车后座的铃铛响了，手机又追着响。王磊顺手接起，是卫生局张局打的。“喂，王医生啊，李局让你赶紧过去一趟，好像是你们诊所接了个烫伤的病人，情况有点急。”张局的声音透着火气，这火气多半是冲着王磊来的。

“烫伤了还急啥？我马上就到。”王磊应了声，心里却犯嘀咕。他忙着呢，哪有空管烫伤的？而且刚被卫生局点名，这又是什么事儿？他锁好电瓶车，心里有点沉。

到了卫生局，先进门的李局脸色铁青，坐在办公桌后面没动。王磊赶紧问：“李局，啥事啊？”李局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外面站着的几个人。王磊顺眼望去，嚯，几男几女，领头的居然是个警花，正冲他摆手。

“王医生，快进来！”警花的声音清脆，但王磊总觉着她看他的眼神有点怪，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王磊硬着头皮进了办公室，李局慢悠悠开口：“你小子，最近接活儿挺积极啊？先不说别的，就八号楼的张阿姨，你诊断的是什么病？中风？”

王磊有点懵：“啊？不是中风啊，我是说张阿姨老头子可能低血糖，我让他赶紧回家看看有没有糖。”

李局嘴角抽了抽：“低血糖？那玩意儿会头晕眼花，会腿打颤？你这诊断也太扯了吧？”旁边几个不明所以的人叽叽喳喳起来。

警花往前走了两步，打断了几个人：“好了好了，王医生会诊断，你们有啥事说事，别在这里围着。”她转向王磊，“王医生，我是市公安局的，这位是李局。我们先不说这个，你手下那个叫刘婷的护士呢？”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刘婷昨天请假了，今天没来值日。“护士请假了？这……”

“请假？嗯？”警花眉头一挑，“昨天她给你送药，是不是你让她去的？”

“啊，对，我吩咐的……”王磊越说越心虚，这警花挑事儿还挺准。

警花冷笑一声：“王医生，你们家小诊所就她一个护士？这万一有个急病人，你一个大夫忙得过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