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 林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动作生硬，但眼神里的不耐烦藏不住。

愣头青被这直接的态度呛了一下，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，但转瞬又堆回来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大哥，你看你，跟我这儿干嘛啊？我知道你忙，我就是想跟你说句话……”

林风没看他，手指点了点烟灰在地面上的印记，像是在给对方计时。“能让你少说两句的，就剩这个了。速战速决，我不喜欢你烦人。”

愣头青被噎了一下，但还不死心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在权衡什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林风：“大哥，我—we—they……有人要见你。”

“谁？急什么？” 林风皱眉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瞥了一眼是无号来电。他没接，但指节微微用力，敲击着水泥地面的节奏。

愣头青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，积压的情绪爆发出来：“你他妈跟谁装大瓣蒜呢？！老子好不容易把你约出来，其实就是想告诉你，有人出价了……”

“出价？” 林风嗤笑一声，猛地站直了身体，原本靠在电线杆上的手臂绷紧，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，“谁？”

愣头青看到林风眼神的变化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”

林风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像刀子一样插进对方心里：“说重点，我时间不多。”

愣头青一哆嗦，像是被抽了一鞭子，飞快地说：“是……是‘老板’，那个‘恶魔’……你要多少钱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。恶魔？他想起以前在某些黑道消息里听过这个名字，行事狠辣，从不失手，价格也高得吓人。他皱着眉，没吭声。

愣头青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更慌了，以为自己说漏了嘴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、我这不是看你……你最近好像不太接单，想……想帮你……”

“滚。” 林风这次连话都不说了，直接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，力道不算重，但愣头青还是被打得趔趄着后退几步，捂着脸。

林风转身，没再看对方，步子迈开，大步流星地朝街角走去。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无号。他这次没犹豫，直接接通，按掉免提。
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，不带任何感情：“东西准备好了。